“荷兰……”朱由检眼神一冷,“传旨郑芝龙:加强海上封锁,凡可疑泰西商船,一律扣查。另,命沈廷扬严查江南口岸,绝不可再流出一张火器图纸!”
“臣领旨!”
二人退下后,朱由检召见刚从陕西返京的陈奇瑜。数月奔波,陈奇瑜面庞黑红,但精神抖擞。
“陕西秋收在即,情况如何?”
陈奇瑜呈上奏本:“陛下,耐旱麦种试种五千亩,长势良好。老农估算,亩产可达一石八斗,较旧种增五成。番薯已收三千亩,亩产千斤,虽不及江南,但远胜杂粮。更可喜者,煤矿日产量已达三百吨,烧制青砖、炼焦炭、供蒸汽机,用途日广。”
“灾民安置?”
“以工代赈仍在进行,现雇民夫两万,修渠三百里,挖井千口。今夏虽少雨,但新渠引水,新井供水,农田未受大旱。”陈奇瑜顿了顿,“然……有隐忧。”
“讲。”
“陕西连年灾荒,百姓多逃亡。今虽安置,但人口较万历年间仍减三成。荒地无数,无人耕种。臣请旨:可否招外省流民入陕垦荒?凡垦田者,免赋五年,授田为业。”
朱由检沉吟:“此议甚好。但需有序,不可乱。命你制定《陕西垦荒章程》:一,以县为单位,核定荒地亩数;二,招流民需登记造册,编入保甲;三,每户授田不超五十亩,防兼并;四,官府贷给种子、农具,秋后偿还。”
“臣遵旨!”陈奇瑜又道,“还有一事……臣在陕北巡视时,发现数处油苗——地下渗出黑油,百姓取之燃灯。臣命人取样送京,请科学院查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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