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初三,陕西喜报至。
陈奇瑜亲笔奏报:“耐旱麦种‘崇祯丰’丰收已成定局。五千亩试验田,实收九千石,平均亩产一石八斗。百姓争相求种,臣已命留种五万石,明年可播百万亩。番薯亦丰,亩产千斤,可补杂粮。更可喜者,新垦荒地三万亩,皆种冬麦,若今冬无大灾,明年陕西可自给。”
随奏本附有实物——一袋新麦,颗粒饱满;一块新砖,坚硬如石;一瓶初炼的“猛火油”,色黑味浓。
朱由检抚摸着麦粒,良久道:“陕西能自给,朝廷肩上卸下千斤重担。赏陈奇瑜白银五千两,升左都御史。参与农事有功人员,各赏百两。此麦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命名‘中兴麦’,刊印栽培之法,发往全国。命各省择地试种,尤其河南、山东等旱区。”
徐光启补充:“陛下,此麦耐旱之秘,科学院已初步查明——其根系深达五尺,能吸深层水分。若各省推广,可抗小旱。”
“好!”朱由检道,“但不可冒进。先在各省设试验田千亩,成功后再推。农事关乎性命,需谨慎。”
他拿起那瓶“猛火油”:“此物效用如何?”
“可燃,且黏着难灭。”徐光启道,“汤若望试验,以陶罐装此油,投之即燃,水泼不熄。若用于守城、海战,威力惊人。只是……提炼艰难,十斤石脂只得一斤油。”
“先小规模产,用于关键战场。”朱由检道,“命陕西保护好油苗,严禁私采。待技术成熟,再大规模开发。”
九月初五,江南风云突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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