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海文渊大人从京师转来的奏报。”王承恩又呈上一份。
是江南的密报:李信在苏州查处了一起科举舞弊案,牵扯出三名官员收受徽商贿赂,故意阻挠工商合营。已拿下。
“好个李信。”朱由检批阅,“准其所请,涉事官员革职查办。另,赐李信尚方剑,江南官场,可先斩后奏。”
他放下笔,望向窗外。农田荒芜,村落萧条,这是明末真实的北方。但偶尔也能看到新修的水渠、用水泥加固的桥梁、田埂上绿油油的番薯藤……
希望与困苦交织,这便是变革中的大明。
十月二十八夜,御驾抵抚宁卫,距山海关仅八十里。
朱由检刚安顿下来,曹化淳带来两个消息。
一是好消息:“奋进号”已于今日午时正式加入登莱水师序列,与“开拓号”会合。孙国桢奏报,两艘蒸汽舰率大小战船六十艘,已装载兵员一万、火炮两百门、粮草半月,随时可出击。
二是坏消息:宣府杨国柱密报,喀尔喀车臣汗与科尔沁土谢图汗联军,已增至五万骑,频频骚扰边境。宣大防线压力巨大,恐难抽调兵力牵制。
“喀尔喀……”朱由检皱眉。历史上,蒙古诸部就是在明金之间摇摆,谁强附谁。如今看来,皇太极的外交手腕起了作用。
“传旨杨国柱:不必出战,固守即可。只要拖住这五万骑不南下,便是大功。待辽阳战毕,朕亲征草原,为他报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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