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学员问:“薄先生,若海上遇大风浪,明轮还能运转否?”
“问得好。”薄珏摊开图纸,“明轮怕的是横浪,若浪从侧方来,可能打空。但渤海冬日常刮西北风,我等自南向北航行,正是顺风。即便遇险,还有风帆备用。”
他指着图纸上的密封舱设计:“且舰体已做水密隔舱,即便中弹进水,只要及时封闭相邻舱室,便不至沉没。这是从泰西战舰学来的。”
学员们认真记录。薄珏望向舷窗外,海天一色,舰队如长龙。他想起四年前,还在西山那个简陋的工坊里,和几个工匠一起敲打第一台蒸汽机模型。如今,这钢铁巨兽已驰骋海上,即将决定国运。
“科技之力,竟至于斯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同一日,午时,山海关。
朱由检正在检阅新到的秦兵。孙传庭从陕西带来的三千子弟兵,与京营风格迥异——他们不穿华丽盔甲,只着棉甲或皮甲,武器除了燧发枪,每人还配腰刀、弓箭,马鞍旁挂着流星锤、铁骨朵等近战兵器。
“陛下,秦兵常年与流寇、蒙古交战,擅野战、擅夜战、擅苦战。”孙传庭介绍,“虽只三千,可当万用。”
朱由检走到一个年轻士兵面前:“你叫什么?多大年纪?”
那士兵单膝跪地:“回皇上,小的叫赵铁柱,十九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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