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:“以一千对两万,以必死之心救必破之城,挽狂澜于既倒,救藩属于危亡——这样的功劳,封个伯爵,过分吗?”
王家彦额头冒汗:“臣……臣只是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什么?担心他出身卑微?”朱由检冷笑,“太祖皇帝出身如何?中山王徐达、开平王常遇春,哪个是世家子弟?我大明立国之本,在论功行赏,在唯才是举!若以出身论英雄,朕这个信王,是不是也不该坐这龙椅?”
这话太重了。王家彦“扑通”跪地:“臣失言,臣万死!”
“起来吧。”朱由检语气稍缓,“朕知道,朝中有些人对新政不满,对朕重用寒门、商贾、甚至降将有意见。但朕告诉你们:这江山是天下人的江山,不是哪一家哪一姓的私产!凡有才者,皆可为国效力;凡有功者,朕必不吝封赏!”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满朝文武:“从今日起,再有议论李自成出身者,夺官去职!再有非议新政者,外放边陲!朕要的是一个团结的大明,一个进取的大明,不是死气沉沉、论资排辈的大明!”
声震殿宇。所有大臣都低下了头。
“退朝!”
朱由检拂袖而去。留下满殿大臣面面相觑,鸦雀无声。
走出皇极殿,王承恩低声道:“陛下,刚才那番话……会不会太严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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