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打动了不少人。监生中,有家道中落的,有屡试不第的,有本就对经义兴趣不大的……实学恩科,对他们来说,或许是新的希望。
宣讲结束后,黄道周与孔贞运并肩走出国子监。
“孔祭酒,您说……这实学恩科,真能成吗?”黄道周忧心忡忡,“朝中反对声浪不小。”
孔贞运望向紫禁城的方向:“能不能成,要看皇上能不能顶住压力。也要看——”他转头看向黄道周,“咱们这些老骨头,愿不愿意跟着变。”
六月初十,深夜,乾清宫。
朱由检批阅完最后一份奏章,已是子时。王承恩端来参茶,轻声道:“陛下,该歇息了。”
“今日有几份密奏?”朱由检揉着眉心问。
“十七份。其中九份弹劾新政,说辽东公司是‘与民争利’,实学恩科是‘败坏学风’,爵位考核是‘刻薄寡恩’。”王承恩顿了顿,“还有三份密报,说几位勋贵在府中密会,似有不满。”
朱由检笑了:“不满?他们当然不满。动了他们的奶酪,能满意吗?”他饮了口茶,“李自成那边如何?”
“靖北公密奏:密云大营已整修完毕,三万人到齐两万八。线膛步枪发下一千支,正在训练。只是……火药消耗太大,薄尚书那边供应不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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