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这是皇上的恩典。”王体乾笑容满面,“请上马吧。”
深吸一口气,李自成重新上马。马蹄踏在御道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两侧禁军肃立,宫墙巍峨,这一刻,他终于真切感受到——自己,真的从一个驿卒、流寇,走到了这个帝国的权力中心。
皇极殿前,文武百官已列队等候。当李自成骑马出现在广场时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:武勋的时代,回来了。
李自成下马,解下佩刀交给侍卫,大步走上丹墀。殿内,朱由检已端坐龙椅。
“臣李自成,叩见陛下!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“平身。”朱由检声音温和,“李卿一路辛苦。”
“为陛下分忧,不敢言苦。”
朱由检示意王承恩宣旨。这是一封长长的诏书,从李自成收复平壤说起,历数其转战朝鲜、大破阿济格之功,最后宣布:晋靖北侯为靖北公,授辽东总督,节制辽东、朝鲜一切军政事务。其部将王二、孙元化等各有封赏。
李自成再次跪谢。起身时,他注意到朝臣中那些复杂的目光——有敬佩,有嫉妒,更有深深的戒备。
退朝后,朱由检在乾清宫单独召见。
“李卿,坐。”朱由检指着下首的椅子,“这里没有外人,说说你的真实想法。辽东,接下来该怎么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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