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什么给什么。”朱由检道,“工部不够,就从兵部调;大明没有,就去泰西买。总之,一定要成。”
他又问郑芝龙:“海疆贸易,今年可能增收?”
郑芝龙早有盘算:“回皇上,按目前势头,今年海关税收可达八十万两。若拿下满剌加,控制海峡,明年可翻倍。更关键的是,南洋香料、西洋钟表、东洋铜料,这些货物输入,可充实国库,满足民间需求。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点头,“但记住,海贸不是掠夺。要公平交易,要保护商船,更要宣扬大明威德。让海外诸国知道,大明不是红毛夷那样的殖民者,是讲信义、重礼仪的天朝。”
宴席持续到深夜。散席时,朱由检独留徐光启。
“先生,朕今日特别高兴。”他有些微醺,“不是因为辽东胜了,不是因为江南稳了,也不是因为海疆通了。而是因为……朕看到了希望。”
他指着窗外星空:“半年前,朕还夜不能寐,担心新政夭折,担心建州破关,担心国库空虚。但现在,蒸汽机转起来了,新军练成了,海关收税了。虽然问题还很多,但至少有了方向。”
徐光启老泪纵横:“皇上……老臣活了六十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气象。大明,真有救了。”
“还早呢。”朱由检清醒了些,“建州未灭,荷兰未退,新政未固。但至少,我们走在正确的路上。”
他顿了顿:“先生,科学院要加紧。火器、机械、医药、农学……方方面面都要突破。需要什么,朕全力支持。朕要的不是一两件奇技淫巧,而是一整套新学问,一套能让大明领先世界百年的学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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