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文渊苦笑:“民间购债已近饱和。臣估算,最多还能发五十万两。然今岁预算,仅辽东军费、陕西赈济、海疆造船三项,已需二百万两。缺口……至少百万。”
殿内沉默。百万两缺口,不是小数。
沈廷扬忽道:“臣有一策,或可解急。”
“讲。”
“发行‘海关债券’。”沈廷扬道,“以未来海关税收为抵押,发行债券百万两,年息六分。开海在即,商贾皆知海贸利润丰厚,必争购此债。”
“若海关税收不足偿债呢?”
“则以内帑或其他税收补足。”沈廷扬道,“此债券关键在信心——只要商贾相信开海必成、海关必有税,则债券必售。”
朱由检沉思片刻:“准。但需设上限:海关债券总额不得超过二百万两,且需分三年发行,今年先发五十万两试水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议事至午时,王承恩提醒用膳。朱由检却道:“不急。还有最后一事——陕西赈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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