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巡抚已调集兵勇,于两港严阵以待。更妙的是,”沈廷扬微笑,“郑芝龙派水师战船十艘,泊于港外,船炮森然。那些欲闹事者见之,多已胆怯。”
“好!但仍需防备暗手。”朱由检道,“命锦衣卫密查串联主谋,凡有实证,立即拿办。开海之事,不容有失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第三件是陕西赈灾。陈奇瑜奏报:番薯薯种已运抵西安,然数量不足,仅够种植五万亩。且不少农户疑虑,称“从未见此物,恐有毒害”。
“愚昧,但可理解。”朱由检道,“传旨:第一,从福建、广东急调番薯种,走海路北运;第二,命徐光启选派农学士赴陕,实地示范种植;第三,凡愿种番薯者,每亩补贴银三钱。待秋收时,官府以市价收购,保民不亏。”
海文渊皱眉:“陛下,陕西已拨银十万两,若再加补贴,国库……”
“朕知艰难。”朱由检道,“然陕西不稳,则中原震动。户部可再发‘赈灾债券’二十万两,以盐税为抵。另外,命山西、河南两省各借粮五万石助陕,明年由朝廷补还。”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正月初七,朱由检按例接见外国使节。
朝鲜使臣李廷龟最先觐见。他行三跪九叩大礼,呈上国书:“小邦国王李倧,谨贺大明皇帝陛下新禧。去岁蒙天朝助战,击退建州,又赐火器、教官,恩同再造。今岁朝贡,特加贡米五万石、人参千斤、貂皮五百张,聊表寸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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