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”她轻轻咳了一声,眼角因为酒精的刺激微微泛红。
“哇哦。”沈确挑了挑眉,眼中的兴趣更浓了,“看来是真有心事?”
林安溪这才侧过脸,瞥了他一眼。她一手支着下巴,另一只手慵懒地把玩着剩下小半杯酒的酒杯,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轻轻滑动。
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淡,但那双因为酒意和情绪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眸子,却像蒙了一层雾,让人看不真切。
“心事?”她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点酒精浸润后的微哑,和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,“算不上。只是……有点不爽而已。”
她说得很轻,很淡,仿佛只是在陈述“今天天气不太好”这样的事实。
但“不爽”这两个字,从她嘴里说出来,配上她此刻有些冷艳又疏离的神态,却莫名带着一股勾人的吸引力,尤其是对沈确这种追求刺激和征服感的男人来说。
沈确喉结滚动了一下,身体又朝她这边倾了倾,几乎要越过分寸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诱哄般的味道:“为什么不爽?说来听听?说不定……我能帮你出出气?”
他的气息几乎要喷到林安溪的耳廓。
就在这时,一道阴影笼罩下来,带着熟悉的、冷冽的雪松气息。
容墨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,就站在林安溪的另一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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