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头微微蹙起,目光先是在林安溪手里那杯只剩小半的马天尼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扫过几乎要贴到林安溪身上的沈确,最后落在林安溪泛着淡淡红晕、表情慵懒又冷淡的侧脸上。
他的脸色看起来没什么变化,但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一些。
“怎么一个人跑来喝酒?”容墨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沉,听不出情绪,但那股不赞同的意味,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。
林安溪这才缓缓转过头,抬眼看向容墨。
她的眼神有些迷离,又有些清醒,带着一种容墨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、混合着倔强、疏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。
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里面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口渴了呀。”她语气轻飘飘的,甚至对他笑了笑,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,“容先生忙完了?不用管我的,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,挺好。”
林安溪那句轻飘飘的“挺好”,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,轻轻搔刮过容墨的心尖,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滞涩感。
他看着她微醺后泛着桃花色的侧脸,看着她眼底那层疏离的薄雾,看着她慵懒把玩酒杯的指尖——仿佛他这个人,和刚才发生的所有事,都只是这喧嚣宴会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。
这种被刻意忽视、甚至带着点挑衅意味的态度,让容墨心头那点不悦,如同投入热油的冷水,轻微地“刺啦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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