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喝太多。”他最终只说了这五个字,声音低沉,听不出太多情绪,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叮嘱。
然后,他补充道,视线并未看向沈确,而是重新落在林安溪微卷的发梢上,“一会儿,我让赵晋送你回去。”
赵晋,是他的首席特助,也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。
让他送,既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和监管,也是在向沈确,也向在场的其他人,无声地宣告一种所有权——即便只是“朋友”,也是他容墨会安排妥当的朋友。
说完这句,他不再停留,也没有再看林安溪的反应,只是对着吧台边的几人略一颔首致意,便转身,重新迈入了那片衣香鬓影之中。
背影依旧挺拔从容,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僵持从未发生。
林安溪在他转身的刹那,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轻轻划过。
成了。
她如愿以偿,获得了暂时脱离容墨视线和掌控的“单独时间”。
虽然旁边还黏着一个更麻烦的沈确,但这正是她计划的一部分。
她缓缓转过头,目光似乎没有焦距地扫过容墨离开的方向,然后,又落回自己手中那杯所剩无几的马天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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