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子有些滑落,露出她白皙却带着红痕的肩膀和锁骨。
容墨立刻伸手,将毯子重新为她掖好,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依旧苍白的脸上,湿发已经被他用车内的干毛巾大致擦过,不再滴水,但依旧凌乱地贴着她的脸颊。
她闭着眼睛,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,呼吸略显急促,嘴唇依旧没有血色。
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。后怕、愤怒、自责、怜惜……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。
他想起她之前那句“有点不爽”,想起她执意要跟沈确离开,想起她最后那声微弱的“救我”……
到底发生了什么?沈确具体做了什么?她真的完全无辜吗?还是……
不。
容墨强行掐断了后面的猜想。
无论她之前出于什么原因跟沈确上楼,无论她是否有些小心思,沈确对她下药、意图不轨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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