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受害者。
而自己……差点因为那可笑的、自以为是的“朋友”界限和莫名的情绪,就真的转身离开,置她于险境而不顾。
这个念头让容墨的心猛地一缩,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庆幸。
幸好……他回头了。
幸好……他听到了。
车子很快驶入‘云栖苑’的地下停车场。
容墨再次抱起林安溪,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的复式公寓。
早已接到通知、等候在此的私人医生立刻上前检查。
一番细致的检查后,戴着眼镜、气质儒雅的医生对容墨道:“容先生,这位小姐体内确实检测到少量新型迷幻类药物成分,剂量不算大,但足以导致意识模糊、肢体无力。她身上的湿冷是因为被用冷水泼醒过,有轻微受凉迹象,但没有其他明显外伤。目前看来,身体并无大碍,药物会随着代谢逐渐排出,多休息,补充水分即可。我开一些温和的辅助代谢和安神的药物,等她清醒后服用。”
听到“并无大碍”四个字,容墨一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松懈了一分,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