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这座冰山,已经开始出现裂缝了。
而她要做的,就是让这裂缝,越来越大,直到彻底……瓦解。
时间仿佛被林安溪压抑的抽泣声和容墨生疏的安抚拉长,又渐渐在静谧的房间里流淌平复。
不知过了多久,怀中的颤抖渐渐止息,只剩下偶尔无法控制的一声细弱哽咽。
林安溪似乎耗尽了力气,抱着容墨腰的手臂松了些力道,却依旧没有放开,像只受惊后蜷缩在信任者身边的小动物。
容墨背脊挺直地站着,维持着这个有些僵硬的姿势,掌心下是她单薄脊背透过丝质睡衣传来的微凉体温。
那温热泪水浸润衣衫的触感犹在,带着灼人的热度,烫得他心头一片混乱。
李医生的话反复在耳边响起:“无实质性侵害……药物影响……冷水刺激……”
每确认一遍,他心头那口堵着的气就松动一分,一种近乎庆幸的松弛感蔓延开来,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霾笼罩——庆幸之后,是后怕,是自责,是难以言喻的烦躁。
如果他再晚一点……如果他没有因为那声“救我”而回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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