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细想。
感受到怀中人情绪似乎平复,容墨几不可闻地吸了口气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缓和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: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头还晕不晕?医生开了药,要不要喝点水?”
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耐心,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,与他平日冷峻的形象格格不入。
林安溪却像是被这声音惊扰,身体微微一颤,终于缓缓松开了紧抱他的手臂。
她低着头,柔顺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滑落,完全遮住了她的侧脸和神情,只露出一点苍白失血的下颌尖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动作幅度很小,带着一种疲惫至极的顺从。
从正面角度,容墨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,和紧紧抿着、依旧没什么血色的嘴唇。
但一种无声的、沉重的悲伤气息,却从她低垂的姿态和沉默中弥漫开来,像冰冷的雾气,悄然包裹住容墨。
他心头那口刚松了半分的气,又堵了回去,甚至更闷了。
他不太擅长处理这种细腻而压抑的情绪,尤其是当这情绪因他而起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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