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陷入了死寂。
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极轻微的送风声,以及两人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。
容墨站在那里,身姿依旧挺拔,但周身的气息却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温度,只剩下一种冰冷的、坚硬的沉默。
他脸上的线条绷得极紧,下颌角的弧度锋利得近乎伤人。
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眸,此刻幽暗得如同暴风雨前夕的海面,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压抑在平静的表象之下,唯有眸底深处,翻涌着无人能见的惊涛骇浪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林安溪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,或者会爆发。
最终,他只是极轻地,几乎是从鼻腔里,嗯了一声。
那声音冷硬,干涩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仿佛只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提议表示知晓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干脆利落,斩断了所有未出口的解释、争辩,或者挽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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