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仰起脸,看向近在咫尺的容墨,嘴唇轻轻翕动,声音哽咽,带着难以置信的哀戚:
“一定……要这样吗?”
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泪水,颤巍巍地飘散在凝滞的空气里。
她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的身影和气息之下,裹着他的大衣,手被他握着,伤痕被他触碰,泪水涟涟,苍白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。
这副模样,足以激起任何铁石心肠之人最深处的一丝怜惜。
容墨眼底深处,确实掠过一丝清晰的、近乎疼痛的怜惜。
那怜惜如此真实,让他摩挲她手背伤痕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。
但他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动摇,眸底的温和之下,是更为坚硬的、不容更改的决断。
他没有回答“是”或“不是”。
他松开了握着她的手,那只刚刚被她嘴唇触碰过、带着他体温的手,转而抬起来,指腹轻轻贴上她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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