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烈上了高台。
底下嗡嗡响,有人笑,有人吐痰,还有人解开裤带就地撒尿。
他没说话,等了半炷香时间。
然后抬手,点了两个人的名字——那是昨夜在酒棚里吹牛说要割陈长安脑袋当夜壶的家伙。
两人得意洋洋地上前,还没站定,刀光一闪。
人头落地。
血喷出来,在雪地上烫出两个小坑。
全场瞬间安静。
“我说的话,就是军令。”萧烈把滴血的刀尖指向人群,“谁再敢喧哗,这就是下场。”
他顿了顿,扫视一圈。
“凡斩陈长安首级者——”声音陡然拔高,“赐万户侯,享我半壁江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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