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在东南。
回去的路不远,但也不近。
他没动,就那么站着,看着她把枪插回背后,拍了拍马脖子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那马打了两个响鼻,算是回应。
“你骑不骑?”她问。
“不用。”他说,“还能走。”
她嗯了声,没再劝。
两人就这么站着,谁也没先迈步。不是不想走,是知道一旦启程,这一仗就算真结束了。而现在这一刻,还卡在生死之间——没完全脱险,也没再厮杀,像是老天特意留出的一段空档,让活下来的人喘口气,看看身边是谁把你从鬼门关拽回来的。
陈长安的目光落在她手上。
那只手刚刚还握着枪,现在垂在身侧,指节发红,虎口裂了道小口子,血干了,结成黑线。他记得她第一次扔药瓶的样子,也是这只手,隔着冰河甩过来,准得离谱。
那时候他还觉得这女人太狠,下手不留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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