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体质,千年难遇,谁掌控它,谁就能撬动更大气运。
而现在,她成了赌桌上的输家候补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撕约?”她冷声说。
“你可以。”陈长安淡淡道,“但代价是你永远卡在炼气九重,再无寸进。而且,契约反噬会直接烧断你与地下河龙脉的感应,从此,你连‘河妖’都做不成。”
她呼吸一滞。
他知道她依赖这条河。
就像庄稼汉依赖雨季。
她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笑声不大,却让整个石室温度更低。
“行啊你。”她说,“嘴皮子利索,手段也狠,敢拿自己命当杠杆,倒是有点胆色。”
她俯身,靠近他脸,湿发垂下,蹭过他脸颊:“可我要是真突破了呢?你输了,是不是也得把心掏出来,泡在我这碗酒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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