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他点头,“我若食言,任你处置,天地共鉴。”
她盯着他眼睛,想看出点慌乱、犹豫,或是虚张声势的破绽。
但她没找到。
那双眼里,只有冷静,和一种近乎残酷的笃定。
就像一个早已算好所有概率的庄家,在等散户入场。
她直起身,忽然抓起那碗蚀骨酿,递到他嘴边:“那就先喝一口,表个诚心。”
液体腥臭刺鼻,边缘已经开始冒黑烟。
陈长安没躲,张嘴就含了一口。
下一秒,一股灼烧感从喉咙直灌胃里,像是吞了熔铁,肋骨处的旧伤猛地炸开,鲜血瞬间浸透衣料。
他咬牙没吐,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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