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嘶声力竭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你已被逐出宗门。”那声音再次响起,毫无波澜,“私自携带禁器入场,意图谋害同门,触犯《山河律》第三条,即刻除名,永不得再踏足山门一步。”
“不!不可能!”严昭然疯狂摇头,“我是奉命而来!是为宗门清理门户!是他偷吸龙脉气,勾结外敌,罪该万死!”
“证据何在?”声音淡淡反问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严昭然语塞,目光慌乱地扫向四周,最后落在陈长安身上,“是他!他昨夜潜入我别院,留下血书!要血祭严府!这难道不是证据?!”
陈长安冷笑。
“那你别忘了,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你先踩碎我的复仇令,当众羞辱,还带人围攻生死台。我若不应战,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我。”
“你胡说!”严昭然怒吼,“我何时踩过你木牌?谁看见了?!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我也看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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