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就在藏书阁门口!”
几道声音接连响起。
是几个围观的低阶弟子。
有人甚至掏出了一块残破的木片,举起来:“这是我捡到的,上面还有‘陈’字残痕,和他说的一模一样!”
严昭然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没想到,这种小事,居然有人记得,还留了证。
“至于血书,”陈长安继续道,“你若真有证据,为何不交执法堂查验?反而亲自带人上门逼宫?你是来讨公道,还是来灭口?”
“你——!”
“够了。”掌门声音第三次响起,这一次,多了几分厌倦,“严昭然,你仗势欺人,屡犯宗规,今日更以禁器行刺同门,罪证确凿。逐出宗门,已是宽待。若再喧哗,不必押送,当场废去修为。”
严昭然浑身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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