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身穿灰袍的执法弟子快步登台,靴底踩在血迹上发出轻微的黏响。他们一左一右架起严昭然双臂,力道不重,但坚决。严昭然闷哼一声,身体本能地挣扎,可右手仍被剑钉着,稍一动弹,伤口撕裂,痛得他额头冷汗直冒。
“拔!”其中一名执法弟子低声下令。
另一人抽出腰刀,抵住剑身侧面,用力一撬。
“呃啊——!”
长剑被硬生生从手掌中抽出,血柱喷出寸许,溅在执法弟子的袖口上。严昭然整条右臂剧烈抽搐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牙关紧咬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,却硬是没再喊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不是不想喊。
而是终于意识到——喊也没用了。
在这里,没人会为他停下。
两名执法弟子架着他胳膊,拖行离台。他的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血痕,鞋底与石面摩擦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枯叶被风吹过荒径。每一步都牵动掌心剧痛,但他死死咬着牙,头却始终扭向陈长安的方向,眼里烧着最后一丝狠意。
陈长安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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