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左手轻轻一招,那柄钉过手掌的长剑嗡鸣一声,自行跃回手中。他低头看了一眼剑刃,血迹未干,但无缺口,随手在衣摆上抹了两下,归鞘。
然后,他缓步走了过去。
不是追,也不是拦,只是跟上了那被拖行的身影。
直到三人行至台阶转角,即将拐入山道时,陈长安才停下,微微俯身,靠近严昭然耳边。
声音很轻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。
“三日前你说我全家死绝,明日我便是烂肉。”他语速平稳,像在复述一段旧账,“现在,我来收定金了——三日后,严府见。”
说完,他直起身,退后一步,负手而立。
不再看那人一眼。
严昭然猛地扭头,脖颈青筋暴起,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,嘴唇哆嗦着,想骂,想威胁,可最终只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你等着……我爹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掌门的声音再度响起,冷得像冰河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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