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押下去。”
两个字,斩断所有余音。
执法弟子应声加快脚步,拖着严昭然转入山道。他的身影在石阶上颠簸,右手垂落,指尖划过地面,留下断续的血点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却照不进他眼里的阴霾。他不再是首辅之子,不再是山河社贵客,只是一个被规则裁定出局的弃徒。
陈长安仍站在原地。
生死台中央,血迹斑驳,碎石散落,断裂的兵器残片反射着日光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掌心有薄茧,是练剑磨的,也有旧伤,是爬断崖时刮的。没有抖,也没有停,一切如常。
他知道,刚才那一句“收定金”,不是威胁。
是通知。
就像债主上门,敲了敲门,说“该还钱了”。
他没急着走。
也没回应任何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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