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还活着,陈长安就得死。
他咬牙,转身踉跄走向门口,脚步虚浮,却走得坚决。
“我不会输。”他低声道,像是说给父亲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,“三日后……三日后我一定要他跪着进来,爬着出去。”
他走到门边,手搭上门框,回头最后看了一眼。
严蒿仍坐在灯下,影子拉得老长,覆住整面墙壁。他没说话,也没点头,只是轻轻吹了吹茶面,又抿了一口。
严昭然收回视线,一步踏出门槛。
夜风扑面,吹得他睁不开眼。
他扶着廊柱往前走,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半个血脚印。身后书房的灯还亮着,可那光越来越远,照不到他身上。
他穿过回廊,拐进偏院,一路没人敢拦,也没人敢问。下人们躲在门后偷看,见他走近,立刻熄灯关门。
他终于回到自己屋前。
推门进去,反手落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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