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应。
他站在风口,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,断臂处一阵阵抽搐。他缓缓回头,看向父亲。
严蒿依旧坐着,连姿势都没变,手里重新端起了茶盏。
“别疑神疑鬼。”他说,“今晚风大。”
严昭然没动。
他盯着那扇敞开的窗,仿佛还能看见那道影子贴在纸上。他想起陈长安那双眼睛——站在生死台上,看着他被拖走,没有快意,没有得意,甚至没有情绪。
就像在等一笔到期的债。
而现在,有人摸到了严府外墙。
是谁派来的?山河社?还是别的什么人?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首辅之子了。他现在是个残废,是个被逐出门墙的弃徒,是个随时可能被割喉灭口的累赘。
可他不能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