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说……他怎么知道李四能赢?连掌门都没看出来。”
“邪门呗。要么运气,要么……真有点门道。”
陈长安从他们身边走过,脚步没停。
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但他没解释。
有些事,不用说。
等到时候,自然有人懂。
他回到自己住的柴房,推开门,把托盘放在桌上。灵石整齐码好,一块不乱。他坐在床沿,闭眼,调息。
肋骨处的钝痛还在,蚀骨酿的毒火没散干净。眉心契约印时热时冷,像有虫在爬。
可他脑子里很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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