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伤……是半个月前练功岔气留下的,早就该好了。怎么又冒出来了?
他猛地想起陈长安刚才说的话——
“武运巅峰只剩三天。”
冷汗,顺着后颈滑了下去。
陈长安还在广场中央站着。
风吹过,卷起一层灰。他抱紧托盘,转身,朝外门居所走去。
路上有人看他,指指点点。他不理。
走到半道,迎面走来两个外门弟子,低声说话。
“听说了吗?赵师兄要查他底细。”
“查就查呗,反正他也就这点本事,押对一次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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