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盘里的灵石沉甸甸的,三百块,一块不少。阳光照在石头上,反着光。他低头看了眼,手指轻轻抚过边缘,确认它们还在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演武场的方向。
那里空着,风吹着旗幡,猎猎作响。
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,从现在才开始。
赵傲天走了,可没走远。他在广场西侧的凉亭里坐下,一拳砸在石桌上,震得茶杯跳起来。
“查!给我查这个陈长安的底!他以前在哪?跟谁学过?怎么可能看得出李四有纯阳体?!”他冲手下吼,“还有,三天后的比试,给我找人盯着他!吃喝拉撒全都报上来!我倒要看看,他是不是真有两把刷子!”
手下应声而去。
赵傲天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。可就在他低头的一瞬,眼角余光扫过左手手腕——那里有一道旧伤,平时不显,此刻却隐隐发黑。
他皱眉,撩起袖子。
一道细长的淤痕,像蛇纹,缠在脉门上。
他心头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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