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几息,忽然抬手。
不是拔剑,不是后退,是伸手,稳稳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没挣。
他掌心有茧,指节粗,握得不紧,但也不松。像是怕捏碎,又像是怕她跑了。
“你留下玉牌,”他说,“是信物,也是承诺。”
她侧过头,避开他视线,唇角却往上提了提。
“契约还剩二十七天。”她轻声说。
停了一瞬,又补了一句:“够长了。”
说完,她轻轻一扯,不是要甩开,而是顺势往前半步,与他并肩而立。
两人站在一起,影子被朝阳拉长,交叠在院子里那片空地上。院门开着,外面山道隐约有人声,但谁都没动。
风从林间穿过来,吹动她额前一缕碎发,扫在他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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