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抖,也没躲。
她也没理。
就那么站着,像两棵树生在同一片土里,根没连,枝叶却碰上了。
片刻后,她开口: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严昭然?”
他摇头:“不急。”
“哦?”
“生死台是他的局,他想让我当众出丑,或者逼我杀人犯忌。”他看着院外渐亮的山路,“但我不出他想要的牌。”
“那你出什么?”
“让他自己认输。”他声音低,“让人觉得,不是我杀了他,是他该死。”
她侧头看他一眼,眼里有点笑意:“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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