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安静了几息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不高,也不狠,就是清清楚楚地砸在每个人耳朵里:“从今日起,陈长安与我同进同出。”
话落,没人接。
空气像是凝住了。
一个正在交任务的弟子手里的玉简差点掉地上,另一个刚要签字的执事笔尖顿住,在纸上洇出一团墨。角落里两个嘀咕着什么的女弟子猛地闭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
这不是私底下传的流言,也不是哪个人随口说笑。这是当众宣告,是立契,是把名字绑在一起挂上了牌坊。
陈长安站在她旁边,没动,也没看她。他知道这一句的分量。
上一回他还得靠躲巡守、钻暗渠、写血书来活命,现在他站在这儿,光明正大地被人盯着,而有人替他把话说死了。
“他配吗?!”
一声怒吼从人群外炸开。
没人看见赵傲天的人影,也没人知道他在哪儿喊的,但这话就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池子,瞬间激起一片涟漪。几个原本沉默的弟子互相使眼色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;有人小声附和:“就是啊,一个连入门考核都差点废掉的杂役,凭什么?”“苏师姐是不是中邪了?”“该不会是被胁迫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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