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一点点涨起来。
苏媚儿没理那些嗡嗡声。
她只是冷笑了一声,右手抬起,掌心向下,猛然拍向右侧的任务登记台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石面当场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碎石蹦起半尺高,尘灰扑簌簌落下。执事吓得往后一仰,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,旁边的弟子齐刷刷退了一步。
全场骤静。
她这才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虚空中的某个方向,嗓音冷得像冰河解冻前的最后一夜:“我苏媚儿的男人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男人。
这两个字像刀子,直接割开了所有遮羞布。
不是“同伴”,不是“合作”,也不是“临时联手”。是男人。是归属,是认定,是她在用自己的身份为他背书。
陈长安终于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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