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任务堂前才重新响起动静。
“我的天……真说了‘男人’?”
“赵师兄要是听见,非得气吐血不可。”
“你们发现没?陈长安走路姿势都不一样了,以前总是偏右腿,现在稳得很。”
“嘘!小声点!人家能听不见?”
执事颤着手去摸裂开的石台,指尖碰到裂缝边缘,缩了一下。这可不是普通掌力能留下的痕迹,这是实打实的内劲爆发,还精准控制在只毁台不伤人。苏媚儿根本没动怒,她是故意的——用最少的力气,达成最大的震慑。
而在山道另一头,陈长安和苏媚儿并肩走着,谁也没说话。
阳光照在肩上,暖烘烘的。
他忽然问:“刚才那一掌,是不是有点重了?”
她侧头看他一眼,嘴角微扬:“不够重,他们听不懂。”
他点头:“也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