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继续走,脚步节奏一致,像练过很多次那样。
她又说:“三天后,生死台前,别留手。”
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她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但他明白她的意思。
这场战,不只是为了报仇,也不只是为了出一口气。是从今天开始,他不再是躲在暗处的那个陈长安了。他是苏媚儿认定的人,是敢对着整个山河社旧秩序说“我不服”的那个人。
而接下来的每一步,都会有人盯着,有人骂,有人盼着他死。
但他不怕了。
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了。
他们走到岔路口,一条通向演武场,一条通向禁地外围,还有一条通往内务堂后的静修区。苏媚儿停下脚步,没回头,只说了一句:“晚上别练太晚,伤没好利索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另一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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