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碴扎进鞋底,疼得实在,但他没管。
脑子里只回了一句:**陈家。**
不是“陈长安”,不是“外门弟子”,是“陈家”。
那个被血诏封存、被禁军斩断、被河水冲散的陈家。
那个他抱着姐姐尸体在雪地里发誓要讨债的陈家。
那个连名字都不该再被人提起的陈家。
掌门知道什么?还是……猜到了什么?
他不信这是随口一提。这种人不会无端提旧事,尤其不会提一个灭门之家的名字。那不是提醒,是试探,是根插进肉里的刺,轻轻一拨,血就重新流出来。
他沿着主殿前长道往内务堂方向走,两侧松柏夹道,影子斜铺在地上,像一道道铁栅栏。风从山门吹进来,带着初春的凉意,吹得他额前碎发乱颤。
他没抬手去理。
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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