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传来一声乌鸦叫。
他没理会。
三日后,严府血祭。
这话不是吓人的。是他亲手写的,也是他亲手要兑现的。严昭然踩碎他的复仇令,他就让严家整座府邸变成灵堂。但这不是拼命,是做局。拿命当筹码的赌局他不玩,他玩的是怎么用最少的本,赚最大的利。
就像上次押李四夺魁。所有人都看涨赵傲天,他就敢做空。结果呢?赵傲天武运崩盘,他灵石翻了百倍。
这次也一样。
严昭然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权贵之子,其实在他眼里,就是个负债累累的烂股。家族贪墨成性,信用透支,底下人离心离德。这种标的,只要轻轻一推,就能雪崩。
他坐在床沿,从怀里掏出那三片碎木,一片片摩挲过去。指腹蹭到“复”字的裂口,有点扎手。他没缩手,反而用力压了压。
疼是好事。
疼才能记住。
记住三年前刑场上,父亲被斩首时,血喷在石阶上的声音;记住姐姐替他挡箭,倒下去时那只伸向他的手;记住他坠河时,嘴里灌进的不是水,是铁锈味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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