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不是债。
是本金。
他要用这笔本金,在三日后,做一场大空。
屋里彻底黑了。他靠着墙,闭眼养神,脑子里一遍遍过着东门截杀的路线:怎么绕开巡逻,怎么引开守卫,怎么确保一击必中。每一个变量都得算进去,包括天气、风向、甚至严昭然穿哪双靴子——那会影响他逃跑的速度。
就在他快要理清第三套备用方案时,窗外又响了。
不是风。
是瓦片被踩动的声音。
很轻,但确实动了。
他猛地睁眼,没起身,也没出声。右手已经滑进袖中,握住短刃的柄。那声音只响了一次,然后没了。
他等了十息,忽然冷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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