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?那就看看是谁在盯局。
他翻身下床,动作极轻,鞋都没穿,赤脚踩在地上。拉开门,身形一闪,已贴着墙根窜出。抬头看屋脊,没人。低头扫院子,也没脚印。
但他知道人在哪儿。
他忽然抬手,把袖中的铜牌甩了出去。
铜牌飞过院子,撞上对面柴房的墙,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脆响。
几乎同时,屋顶西角的瓦片动了一下。
陈长安动了。
他没冲上去,而是转身就跑,沿着后厨小巷直奔林道。脚步声故意放重,像是受惊逃窜。跑了十几步,他忽然刹住,贴墙蹲下,屏住呼吸。
头顶传来极轻的一跃。
有人追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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