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补充一句:“但答案,也不是你说几句就能定的。”
这是话里有话。
既没承认,也没否认;既没支持,也没打压。但在这种时候,这种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松动。
陈长安懂了。
他不再多言,躬身行礼,准备退出。
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,掌门忽然又开口:
“那块玉……先放在我这儿。”
陈长安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掌门没看他,只是将玉佩攥进了掌心,袖袍垂落,遮住了动作。
“三日后严蒿亲临,地点设在问罪崖。”掌门说,“他会当面质你。你要活下来,才能继续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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