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没带感情,却透着一丝警告之外的东西。
像是提醒,也像是默认某种默许的存在。
陈长安没应声,只是再次拱手,然后转身离去。
靴底踏过黑石地面,声音渐渐远去。
大殿重归寂静。
掌门站在原地,掌心摊开,那枚玉佩静静躺在其中,边缘还沾着一点灰——是从陈长安袖子里带出来的。
他盯着它,眉头越锁越紧。
窗外风起,吹动檐角铜铃,叮当一声。
玉佩表面的火漆纹路,在光下一闪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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