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“你爹”。
上一次是低语,这一次是明言。
但他没问,也没动容。他知道在这种人面前,情绪是弱点,追问是破绽。
他只是低头看着玉简,指尖划过背面符文,确认封印完整。
“三日后,我必带回剑诀。”他说。
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敲进石头缝里,一个字一个坑。
掌门没再说话,转身就走。黑袍摆动间,背影挺直如松,一步步踏上高阶,重新坐回主位。
陈长安立在原地,直到那道身影彻底静止,才缓缓转身。
他迈步往山门方向去,脚步比来时稳得多。
腿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,鞋底扎着的瓦碴早不知掉在哪块砖缝里,可他现在走得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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