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活命了,是因为手里终于有了能换命的东西。
任务接了,条件定了,赌注押上了。
接下来,就是怎么赢。
他穿过执事司前的月洞门,路过昨日站过的石桥。桥下流水依旧浅缓,映着天光云影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水里的人脸色还是发青,眼底有黑影。
但他没移开视线。
反而站定,俯身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——是从柴房墙上撕下来的旧账页,边角焦黄,写着几行潦草字迹:**灵米三升、粗饼五枚、药渣半包**。
这是他这些天吃穿用度的全部记录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,突然抬手,将纸片撕成两半,随手扔进水流。
纸片打着旋儿漂走,被一块凸起的石棱卡住一角,半沉半浮。
他没再看,直起身,继续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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