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看向地上那封信。
“你写完没烧,给了他当护身符。蠢。”
严蒿的脸彻底白了,额角渗出冷汗。他猛地回头看向随行之人,厉声吼:“谁让他收着的?!谁给的?!”
没人应答。随从们低头避开视线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陈长安没再看他,只把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。
“这玉佩,是我爹当年救你时,你亲手送他的谢礼。你说‘此生不忘恩义’。可你忘了?还是根本不在乎?”
严蒿喘着气,手指颤抖地指向他:“你……你一个外门弟子,也敢污蔑当朝首辅?!来人!给我拿下——”
话没说完,掌门抬手一压。
“拿下?”掌门冷冷打断,“你的人,敢在山河社动武?”
他目光扫过那队禁军,后者纷纷后退半步,无人敢上前。
“今日之事,已非宗门私怨。”掌门声音渐沉,“是谋逆大罪。你若不服,可当场自辩。若有冤屈,我山河社可代为上奏天听。但若继续逞威,休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