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蒿张了张嘴,还想说话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音。
他带来的人都低着头,没人敢接话。就连他自己,也渐渐站不稳了。
陈长安站在原地,没动,也没再开口。他就这么看着严蒿,像看一块即将腐烂的肉。
他知道,不用他动手了。
证据摆在眼前,话也说到了明处。严蒿可以嘴硬,可以装疯,但只要他还在这世上一天,这句话就会像钉子一样扎进他骨头里——
“你儿子,把你卖了。”
风又吹过来,带着山林深处的凉意。
掌门缓缓收回目光,转身走回台阶之上。他没有下令抓人,也没有放人离开,只是静静立在那里,像一座山挡在殿门前。
陈长安也没走。
他站在广场中央,周围弟子不知何时已围成一圈,没人说话,也没人敢靠近。他就这么站着,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主殿的门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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