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蒿还在原地,脸色灰败,嘴唇微颤。他带来的随从互相使眼色,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时间像是停了。
一只乌鸦落在屋脊上,歪头看了看下方,又扑棱着飞走。
陈长安抬起手,轻轻摸了下腰间的短剑。剑鞘很旧,边缘磨出了木纹。这是执事前两天还给他的,说是宗门规矩,弟子不得私藏兵器以外的家伙。
他没拔剑,也没再看严蒿。
他知道,这一局,已经清仓了。
剩下的,只是等。
等严蒿自己垮下去。
等那个曾经一手遮天的人,被自己的罪一点一点啃光。
他慢慢垂下手,站直身体,目光投向远处的山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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